紫凤又轻描淡写地提了几桩涉及钱财的往事,然后摇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不想把婆家人说得太过分。论算账,我肯定没他们精明。但我不同他们争,主要是因为爱箫郎,不想让自己的老公做‘三夹板’,左右为难。”
他网恋,我被赶出门2002年我辞掉稳定的工作,投身中介行业。刚开始转行,业绩不好,三四个月没收入,还得贴老本,箫郎就唠唠叨叨。我没泄气,半年后业务有起色,不过人也忙碌了,天天很晚回家。这期间箫郎也换了个新工作,单位配给他一个笔记本电脑,他天天用它上网,不久竟然搞起了“网上情”。
这里补充一个情况。公婆找了个借口,住进我们装修好的新房。房子并不宽敞,我图上班方便,平时住在自己父母家,与箫郎做起了“周末夫妻”。不知从何时起,我发现箫郎总往厕所跑,而手机也从不离身。大年三十的深夜,他的手机压在枕头下面,竟然不停地振动。他以为我睡熟了,蹑手蹑脚地回短信。我意识到有情况,索性坐起身,想谈一谈。箫郎其实很小孩子气,慌了神,说对方不过是一个异性网友,发短信只是问候一下。我说深更半夜地问候也不正常啊,但我表示相信他会把握交往的分寸的。第二天,箫郎很懊悔自己不打自招,矢口否认自己搞“网上情”。我让他把网友的手机号给我,我来和她说说话,他却不敢。我们吵了起来,很不愉快。
此前我从不偷看箫郎的皮夹子,不想侵犯他的隐私。但这件事发生后,我提高了警惕。为了缓和我们的关系,箫郎主动给我买了个新手机,他用我的旧手机。因为他使不惯我的旧手机,与那个女网友通短信,没有彻底地删除掉,被我看到了,又是一场大吵。我痛定思痛,觉得根本不该做“周末夫妻”,造成感情的疏远。于是每天下班就直奔浦东。
没料到公婆知道我和箫郎吵架的缘由后,主观地认为是我在乱讲,认为我对箫郎问东问西是触犯了他们儿子的隐私,在4月初的一个夜晚把我赶出了家门。我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孤零零地站在小区门口,心如刀割,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不得不给我父母打了个电话,他们赶过来接我,与我公婆又免不了一阵吵。
我听得有点不忍,可紫凤却一副过来人的淡定:“从此我带着孩子搬回娘家住,与箫郎整整分居了半年。在此期间,他父母半夜里替他接过陌生女人的电话,也看到了自家直线上升的电话账单,这才相信我不是空穴来风、无理取闹。”换种方式,换来海阔天空4月份以前,我的反应同大多数为人妻者相仿,发现老公的“把柄”后情绪激动,一味争吵。等到与箫郎真的分居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发现自己无法割舍情分,这才冷静进行了理性思考: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似乎也欠妥当,有点太任性吧?是否该给这个家一个挽救的机会呢?
几年夫妻做下来,我已吃透了箫郎的脾气。他其实很像小孩子,非常“喜新”,有次我给他买了双新鞋子,他欢喜得不得了,连上了床都不肯脱下来。现在网恋对他来说就是个新鲜事物,如果硬要让他停止跟网友聊天、见面,肯定会激发他的逆反心理,从而将“网上情”愈演愈烈。于是我打定主意,故作大方,给箫郎一段时间去网上冲浪,去见识一下形形色色的异性。自己则一方面全身心投入工作,一方面将女儿的成长信息委婉地透露给箫郎,用父女之情做“红线”让他不要飘得太远。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这招战略上是正确的,但具体操作起来却实在有点‘凶险’。分居期间,箫郎被一个很‘强势’的女人粘牢,我们的婚姻差点真的翻了船。”紫凤吐吐舌头,表示很后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