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除胎斑结果汞中毒
不该发生的事,这回让湖南隆回妹子刘梅(化名)全摊上了。
即将大学毕业的刘梅花980元用药物美容祛除脸上的胎斑,不料美容做到20天时突然起病,全身抽搐。经检验,刘梅汞中毒。
刘梅将美容院告上法庭时才知道,美容院根本没有工商登记,“至今连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如今,刘梅一筹莫展。
突发汞中毒事故
尽管时间过去了7个多月,但刘梅仍对当时自己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的事不愿意提起。
今年5月20日,湖南农业大学大四学生刘梅在宿舍附近的一家美容院购买了脸部祛除胎斑的产品。“当时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美容店的人一直说,可以将色素减掉80%,想到马上就要就业了,脸上有块斑有碍就业,就决定做。”刘梅说。
“假如美容出了问题,我们店进行赔偿。”美容店的承诺,让刘梅放松了警惕——没有合同书,只在美容次序手册上做了一个简单的登记,就开始了每天3个小时的美容,“脸上都要敷满美容店提供的药物”。
20天后,刘梅开始感到腰痛,继而两脚胀痛,晚上根本痛得睡不着,怕冷而且全身出好多汗,但是都不觉得热。到6月25日,刘梅痛得晕倒,全身抖动,口里吐泡沫,直翻白眼,什么知觉都没有,同学赶快送她到了附近的医院。从刘梅腰痛起,美容产品就被好好保存在刘的手里。全身检查遍了,没查出什么原因;最后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经历了一周的会诊,最后医生建议刘到长沙市职业病防治中心检验,结论是:汞中毒,刘梅血液的汞含量是人体正常值的6倍。
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认为,刘梅是“与皮肤接触含汞有害物质有关”。
1万元与近4万元的争执
糟糕的是,刘梅汞中毒后,记忆力部分丧失。“在美容院发生的对话等很多事情,都是后来依据陪同她去买产品去美容的同班同学说出来的。”刘梅的男友谢某说,“就连老板是谁,长什么样子,她都记不起来了!”
出事后,刘梅在家人朋友的陪伴下,多次跟美容院交涉,但老板至今未站出来。“在美容院交涉时,自称美容院员工的人多次承认事故是由他们美容产品引起的,也多次表示要赔偿。这些话我们当时都有录音。”刘梅的家人说。但由于双方的赔偿与索赔金额相差有一定的距离,多次协商还是不欢而散。
刘的父亲说,刘梅在检查和排汞的治疗过程中,前后医药费花费了2万多元,加上后一阶段的医药费,可能要超过3万元,“一个大学生刚毕业,工作就没了,那都算了,不计算在赔偿之列。”刘的父亲说,他们向美容院要求,“支付39151元,包括1万元的精神损失费”。
但美容院表示,最多只能支付1万元的费用给刘家人。
法律难保“面子”
多次协商没有结果,刘家人决定上诉至法院。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问他们有没有工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都没有。要找老板,困难重重。”刘家人说。这家美容院开在一住户人家里面,房东将防盗门一关,刘家人就进不去。“想尽办法想弄到老板的名字,但美容院全面封锁消息,老板的名字我们没法知道,告谁去?”刘父一筹莫展,“刘梅的胎斑没祛掉,法律拿这些无良商家没办法!”
原本打算以“产品不合格”为由的刘家人,现在难办了。“美容产品是用红色的桶子装的药物,药物是黄色粉状的,桶子上根本没有生产厂家,生产日期,就是只有一个手写的药品名。”刘家人说,给刘梅做美容的黑色的药水,竟是用海飞丝洗发水瓶子装的。这意味着,没有厂家能成为“被告”。
“美容分为生活美容和医学美容两大类,刘梅进行的是生活美容,可以依照‘消法’、‘民法通则’上诉。”张治梧律师说,刘梅因为不是进行的医学整形美容,不构成一般医疗事故。
但是,依照“消法”判赔的话,是没有精神损失费的赔偿的。现在的问题是,只能依照“民法通则”上诉。但没有老板与厂家为被诉对象,这个状还告得了吗?
“当然告得了,没有工商登记,没有老板,没有厂家,那第一被告是房东!”刘大华律师说,房东如明知他人非法经营而租赁,依法可以追究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