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的朋友,我这样界定我们之间的关系
桦是我到金华工作第一天认识的朋友。他是我的同事,比我早一年多到公司。那天我拎着大包小包到公司报到后,上司就让他陪我去找房子,领办公用品。言谈之中,得知他也来自安徽,老家就在我家相邻的县城,一种亲切感油然而升。很快我就在心里把他当成了好朋友,他细心、体贴、温和,就像我一直向往中的哥哥。
在以后的工作中,他给了我很多关照,让我工作起来很快就得心应手。我们也经常和公司里的同事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同事们都觉得我们是挺般配的一对,想撮合我们,我总是笑而不答。我知道,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而是那种可以永远做朋友的人。他很喜欢我,我从他眼睛看出些许热度,但我竭力回避,想淡化他的感觉。
工作半年多后,我认识了在楼上另一家公司工作的北方男孩大伟。他那一口好听的北方普通话和开朗热情却不失天真的笑容让我怦然心动,认识两个多月,我们就开始出双入对了。同事们一片哗然,他们都读懂了桦看我的眼神,只有我自己视而不见。其实不用看,我也知道桦的目光里有失落和伤心,但我刻意让自己跟大伟走得更近,好让桦早点绝望。
在我心目中,大伟才是我今生的爱人,而桦是可以交往一生的朋友,我一直这样界定我与桦之间的关系,我不可能把男女之爱给一个像哥哥一样的朋友。为了摆脱那种尴尬的境地,我把自己来金后结识的小姐妹小茜介绍给了桦。桦的沉静、稳重很快吸引了小茜,不久后他们也开始恋爱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终于没有失去这个真诚的朋友。
当我伤心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他
去年圣诞节的晚上,我和大伟与一帮朋友去酒吧玩。后来那些男孩子开始玩牌,我们几个女孩子就在旁边看,我对打牌不感兴趣,坐在旁边有些落寞,便开始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不知怎么的,他们突然争吵起来,大伟站起来,捋起衣袖好像要跟人打架,见状我立刻紧紧抱住他,不让他跟人动手。结果他使劲挣脱了我,还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我呆住了,捂着脸哭着冲了出去。坐上一辆出租车,我在樱花公园边放声痛哭了一场。哭过之后,我慢慢踱到通济桥上,看桥上车水马龙,婺江上倒映出灯光点点,想到别人都在开开心心地过节,我却被男朋友这么当众羞辱,心中的委屈涌上来,泪水不由又如雨坠落。站在桥栏边,我觉出了自己的无助和孤独,拿出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大伟打来的,我没有回复,只是无意识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圣诞快乐,虹儿!”手机里传来桦温暖的声音,还有很优雅的背景音乐,也许桦正跟小茜在哪个咖啡厅共度圣诞吧。想到这,我心中更觉得自己委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抽泣。桦在电话那端焦急地问我怎么了,问我在哪里。不一会儿,他就出现在我身边。
看到桦,我好像突然看到了亲人,心中立刻觉得很安慰。他劝慰了我一番,然后送我回房间。耷拉着头的大伟站在房门口,桦用我从没见过的凌厉眼神逼视着他:“虹儿那么爱你,你居然舍得动手打她?你自己输了牌犯横,怎么可以拿她出气?虹儿的亲人不在这边,我就是她哥哥,你如果再敢动她一根指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桦的话让我觉得很安慰,他已经将自己定位于我“哥哥”,这样我们以后相处就容易多了。



